作,老李是泓城唯一愿意接纳他的。
虽然时间不长,工钱也不算多,但对于方白来说,这是第一次被接纳,其中的感觉,已经无关时间和钱。
两人从铁匠铺里走出来时,正好看见晁飞薇整个人贴在墙边,耳朵紧紧贴着墙面,像只偷听墙角的猫。
她的动作极其专注,连方白和老李走出来都没注意到。
方白愣了一下,小声嘀咕,“这姿势还挺专业。”
对于晁飞薇的小动作,老李心知肚明。
“好了,工钱也结了,我还多掏了一百娜里,你们走吧。”
老李坐在铺子外面的椅子上,一口一口的抽着烟。
晁飞薇看向老李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,“李老头,你那点东西,真准备带到棺材里?”
老李毫不在意地摆摆手,“我那一套,早就过时了,而且我也说过了,不收学徒,你就死了心吧。”
晁飞薇眼神微微暗淡,但表面还是装作不屑,“的确有些过时了,你想带下去就带下去吧。”
望着扬长而去的汽车,老李眼中也有些落寞。
回程的路,晁飞薇像是赌气一样,把车开得飞快,轰鸣声在小路上不断回荡。
苏小糖兴奋地大喊:“快一点,再快一点!呀吼!”
方白则死死抓住旁边的把手,脸色比之前还要苍白,“我我觉得我可能活不到新世了”
很快,车子停在街边。
车门一开,方白又大吐特吐起来,走几步直接摔倒在地,像条被冲上岸的咸鱼。
“你没事吧?”苏小糖见方白这半死不活的模样,蹲下来戳了戳他的脸,“学弟,你还活着吗?”
“咦,学姐,你怎么变成两个了?”方白迷迷糊糊地说完,又“呕”的一声吐了出来。
“啊!”苏小糖的惨叫声响起,她的鞋子上沾了点不明液体。
晁飞薇居高临下地看着方白,眼中带着疑惑,“虽然我开得可能快了那么一点点,但我从没见过有人晕车这么严重的,难道你是传说中的‘械脉绝缘体’?”
“械脉绝缘体?”苏小糖前一秒还气鼓鼓的,听到这个名字,立刻好奇地转过头。
“传说中有这么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