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况且,道玄真前辈的身份和目的本就可疑,他与那魔主相争,背后是否牵扯更深,我等尚不得而知,贸然介入,恐引火烧身。”
“那……就任由那魔头在荆江之上为所欲为?”周博远不甘心地说道。
“非也。”王先生摇了摇头,“为今之计,上策乃是‘静观其变,固守待援’。其一,严令各县府衙,约束地方,切勿主动招惹那魔头及其麾下势力,避免无谓冲突。其二,立刻将此间详情,连同道玄真之事,八百里加急,继续上报京师,请朝廷圣断!是否调集大军征剿,如何处置道玄真之事,皆由陛下与内阁定夺。我等只需守好治下州县,等待朝廷旨意即可。”
周博远沉默良久,最终长长地叹了口气,带着深深的无力感:“也……只能如此了。”
他挥了挥手,示意王先生去拟写奏章。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,这位荆州最高长官的心中,第一次涌起了一股对未来的深深恐惧。
荆州的天,似乎真的要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