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阳初升映碧波,千帆竞发争渡河。玉屏码头人声沸,江湖风云暗中磨。”
清晨,玉屏码头。
薄雾如轻纱般笼罩着江面,尚未完全散去。朝阳透过云层,洒下万道金光,将江水染成一片金红色,波光粼粼,美不胜收。空气中弥漫着江水的腥味和淡淡的鱼腥味,清新而湿润,带着几分水乡特有的气息。
码头上,早已是一片繁忙景象。渔民、船工、商人、旅客,熙熙攘攘,摩肩接踵,络绎不绝。
大大小小的船只,如同鱼鳞般,密密麻麻地停靠在码头边,桅杆林立,高耸入云,如同森林一般,蔚为壮观。
船工们光着膀子,赤着脚,忙着装卸货物,搬运物资,吆喝声、号子声,此起彼伏,响彻云霄。
商人们则穿着绫罗绸缎,摇着折扇,与船家讨价还价,精打细算,每一文钱都要掰成两半花,市侩气息十足。
旅客们则背着行囊,提着包裹,或兴奋,或期待,或担忧,或不舍,怀着不同的心情,踏上各自的旅程。
码头一角,一面绣有飞鱼图案的旗帜,迎风招展,猎猎作响,格外显眼。这是飞鱼帮的标志,也是这片水域的霸主象征。
一群身穿蓝色劲装,腰系短刀的汉子,正在维持秩序。他们个个身材魁梧,目光锐利,太阳穴高高鼓起,一看就是练家子,也是飞鱼帮的帮众。
几艘高大威武的商船,停靠在码头边,船身上,都印有飞鱼帮的标记,彰显着飞鱼帮的势力和财力。这些商船,不仅运送货物,也搭载旅客,是荆州水路交通的重要组成部分。
萧逸,此刻已经换上了一身月白色锦缎长袍,腰系羊脂白玉佩,手持一柄象牙折扇,轻轻摇动,风流倜傥,气度不凡。他易容成一位富家公子,将斩蛟刀和寒霜剑都藏在“空间”戒指中,避免引人注目,以免节外生枝。
他来到飞鱼帮的码头,并没有直接表明身份,而是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。他发现,飞鱼帮的势力,比他想象的还要大,这玉屏码头,几乎有一半的船只,都属于飞鱼帮,或者与飞鱼帮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几个飞鱼帮的喽啰,看到萧逸气度不凡,穿戴华贵,猜测他定是一位有钱的主,便上前盘问:“这位公子,您是来坐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