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变,如同见了鬼一般,原本半躺的身躯猛地坐直,睡意全无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惊恐。 “你…你说什么?踏月飞贼?他…他来我们飞鹰堂了!?”
门外之人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,带着极度的恐惧,几乎要哭出来:“不…不是来我们飞鹰堂!是…是正风武馆!黑…黑虎帮!都没了!都…都被踏月飞贼…灭了!一个活口都没留下!!”
“轰——!”
门外之人的话,如同晴天霹雳般,狠狠劈在赵鹰鸠的脑海之中,震得他眼前发黑,耳中嗡鸣。 “踏月飞贼……灭了正风武馆和黑虎帮……一个活口都没留下……” 这几个词语如同魔咒般,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,让他瞬间酒醒了大半,原本的欲望和享受,瞬间化为乌有,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寒意和恐惧。
他原本享受的神情瞬间凝固,油腻的脸上肌肉抽搐,全身猛地一震,如同触电一般,原本的慵懒和惬意瞬间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坠入冰窟般的寒冷。身下的两位尤物也察觉到气氛不对,停止了动作,娇媚的笑容僵在了脸上,面露惧色,不知所措,身体瑟瑟发抖,却又不敢擅自离开,生怕触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堂主。
“踏月飞贼?!” 赵鹰鸠脑中“嗡”的一声, “踏月飞贼”四个字如同惊雷般炸响,让他瞬间酒醒了大半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。“踏月飞贼?他不是在冀州徐州一带活动吗?怎么会突然跑到豫州来了?还…还灭了正风武馆和黑虎帮?! 他…他到底想干什么!?”
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和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,让他浑身冰凉,如坠冰窖。多年的江湖经验告诉他,大祸临头,必须立刻逃离!再不逃,恐怕就真的要步正风武馆和黑虎帮的后尘了!
求生的本能瞬间占据了上风,赵鹰鸠动作迅速而狼狈,一把拉起散落在地上的裤子,胡乱往身上套,动作之快,完全不像一个沉迷酒色的帮主,反而像一个身经百战的江湖老手,多年的摸爬滚打,早已将求生技能刻入了他的骨髓之中。
裤子还没完全穿好,赵鹰鸠已经迫不及待地施展轻功,身形一矮,如同灵猫般,就要从后窗跃出,逃之夭夭。
然而,就在他身形刚要跃出窗外之际,一道带着轻佻笑意的声音,从门外悠悠传来,如同鬼魅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