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觉怎么样啊?”
此时两人已经滑到了山底,林淼淼问着和扬初次滑雪的体验。
“挺好的,你滑雪是不是很厉害啊?”和扬问她。
“为什么这样问我?”林淼淼说。
“如果你自己滑雪也不熟练的话,你肯定不会自己教我。而且听你教我的时候,跟我讲的东西感觉都挺专业的。”和扬说。
“那是,我可是从小滑雪滑到大的。你不知道我上小学的时候,我在哈尔滨那边……”林淼淼喋喋不休的向他讲她以前在哈尔滨住着的时候的事儿。
和扬眼中溢满温情,细细聆听她过去的故事。她的每一个笑容都在他心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记。
“不要老盯着我了,你要不要自己试一试?”林淼淼问他。
“行,反正听你讲了那么多,我感觉我会了。再加上我们刚刚滑了一次,自我感觉良好。”和扬说。
“走走走。”林淼淼带着和扬上去。
“哎,你俩怎么也在初级赛道啊?”俩人刚上来就看见夏常乐和杨佳城的身影。
“虐菜来了。”杨佳城说。
“你俩可真损啊。”林淼淼说。
“学的怎么样了兄弟?”夏常乐问和扬。
“她给我讲了点基础知识,也带着我滑了一圈,我感觉我能行了。”和扬说。“来吧,你们几个看着我滑。”
刚刚从坡上下去的时候还挺好,动作看着也挺自然的,但是到了后面随着坡度变陡,速度越来越快,看着他也把持不住了,动作有些慌张,也有些怪异。
“他这刹车怎么像尿急一样?”夏常乐说。
和扬拼命地将双脚呈内八字,试图让滑雪板停下来,可那雪板就像脱缰的野马,根本不听使唤。
双脚越是用力内扣,身体却越是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晃,整个人活像个在狂风中飘摇的稻草人。
慌乱中,他又猛地把滑雪杖往雪地里插,想借此来减速,可那雪杖就如同蜻蜓点水般,只是在雪面上轻轻一点,便弹了起来,根本起不到任何刹车的作用。
而他自己呢,因为这用力一插的反作用力,身子猛地往前一倾,差点来了个狗啃雪。
在他着地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