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玉见陈展神情一变再变,可无论如何变化,都离不开痛苦二人,可寒玉开心了,他踮起脚绕着陈展走了一圈,笑嘻嘻道:“既然当奴才,就该有个奴才的样子。”
“名字也该换,就叫厌奴,叫人厌恶的奴才。”
恶意不加修饰,就如同他的爱一样。
“厌奴,你喜欢吗?”寒玉眨着眼,弯腰同陈展对视,夏衫太薄了,陈展稍一抬眼就看见了他满胸膛的红印子。
像盛开的梅花似的,密密麻麻铺满了枝头。
陈展无端有些难过,他声音沙哑,同样直白道:“不喜欢。”
“啪!”不轻不重但羞辱意味极重的一巴掌落在脸上,陈展微微偏头,他听见李朔月说:“贱人!本公子给你改名,你就该感恩戴德地受着,竟然还敢顶嘴?”
这便算顶嘴吗?陈展顶了顶腮帮子,看着李朔月冷漠不悦的脸,到底没再回话,他不是来惹怒李朔月的。
“喜欢。”陈展木着脸变了话头。
“迟了。”寒玉冷冷道,“来人,给本公子训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!”
话音刚落,四五个雄壮有力的魁梧汉子便朝陈展靠拢,陈展眉头狂跳,一时间不知李朔月是给自己下马威还是让自己立威,这几个汉子,怎么能打得过他?
五个汉子瞬间同陈展扭打到一起,陈展拎着刀,占据了绝对的上风,他本就不是任由人宰割的性子,一时间越战越猛,可陈展猛然间见李朔月脸色越来越难看,便道这是给他的下马威,他自己出尽风头可不算好事。
于是陈展故意松了手上力道,让偃月刀被打飞,他则渐渐体力不支,被几个汉子殴打了一番。
人都是肉做的,几个汉子为了邀功又使了大力气,等停了手,陈展鼻青脸肿躺在地上,奄奄一息的样子倒真有几分可怜。
伤都是皮外伤,可也不好熬。
“咳咳。”陈展吐了口血,余光再去看李朔月的脸,只见他眉眼弯起,对几个汉子说着鼓舞的话,简直如鲠在喉,比吃了败仗还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