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要如何去偿还李朔月这被他摧毁的半生?
陈展推开房门,外面大雨依旧,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他要去见李朔月!
“陈指挥使?”邓谦面露不解,还未说完这一句话,瓢泼大雨中的人已经没了影,何事这样着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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密集的雨如瀑布般从半空倾泻而下,散落在各处,发出或沉闷或激烈地响,小院子氤氲在急促的水汽之中,隐约能闻到被激发起来的泥土的腥潮气息。
艳红锦帐中同样潮湿,连空气都是黏稠腥臊的。
透过艳红的薄纱,能隐约窥见男人健硕的身形与结实的肌肉,深色的麦色肌肤布满汗水,男人正急促地呼吸着。
酣畅淋漓的房事令两人忘记了外界纷扰,这会儿才听见了窗外的雨声。
锦被衣裳全被踢踹到地上,床上只余一个打湿的软枕,被踹到了靠床的那一侧。
寒玉趴在床中央,乌发散在后背,半遮住留下的印子。他半眯着眼,面颊红润,懒散得像只正在暖阳下晒太阳的猫。
“雨怎么这样大?”
“是好事,这样农人就能种庄稼了。”方逵喘吁了气,眼睛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白玉似的后腰上。
寒玉被他阿姆磋磨过,皮肤很薄,稍微用力便能留下很深的红印子,能满足男人们那些顽劣的野兽一样的念想。
他将自己的手掌悬空放置于寒玉的后腰,几乎能将那截窄瘦的腰肢完全收入手中。曲线处的两个腰窝也秀美,这会儿正泛着淋漓的水光。
腰窝往下的地方很圆润挺翘,是寒玉浑身上下最丰腴的地方。
方逵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。
寒玉未着衣裳,他翻身仰躺着,伸手去够方逵垂落下来的几根头发,他微微张开唇瓣,慢慢吸气。
方逵拽过寒玉的手背亲,他大约知晓寒玉在床上的性子,只要让他快活了,什么都好说。寒玉轻哼了声,半眯起眼,任由方逵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没轻没重。
许久没叫他过来伺候,总要哄一哄的。
寒玉轻咬住舌尖抵住身体的酥麻,含含糊糊哼了两声。方逵像闻到骨头味的狗,脑袋立马移过来,同他面颊相贴。
俩人亲昵至极,便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