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买来,也无法大量制来发给流民。”
他最后补上一句:“国库空虚,纵然有心而无力。”
两人都无可奈何叹息一声,陈展道:“不知苏兄可否牵线,世子之病不可再拖。”
“好说,明日我便引你去。”苏承昭又道:“听闻朝廷已将治疫病的赈灾使定了下来,不日便到。他功勋卓着,有治疗疫病的经验,不知能不能解了京都的危急。”
翌日,陈展经苏承昭引荐前去拜访万宝阁阁主,朱漆大门紧闭,只开了一扇侧门。陈展跟着小厮穿过回廊,来到一处雅致的小院。
万宝阁阁主坐在院中的石凳上,正在悠闲地喝着花茶,他穿了身淡黄色的长袍,头发用玉冠束起,瞧着有种与世无争的淡然之感。
“陈将军。”谢拂笑盈盈道,“将军是来求药?”
瞧见谢佛眉心的红痕,陈展讶然,阁主竟然是个哥儿?
“正是。不知阁主的药要价几何?”
“治病救人的药,怎可用银钱衡量?不过将军来得不巧,楼中已无救命神药。”
“这药来自何处?”
“不可说。”
“何人所制?”
“不可说。”
陈展心中一沉,说:“陈某诚心求药,阁主有何要求,不若提出来。”
谢佛视线停留在陈展脸上,幽幽道:“我也只是替人家卖药,哪里做得了主家的主。不过我可替陈将军引荐一二,此事或还有转机。”
陈展没有拂了谢拂的好意,从怀中掏出了一张五千两的银票,递给谢佛,道:“多谢阁主施以援手,小小心意,还望阁主笑纳。”
两人又各自说了几句推辞与恭维的话,最后这银票才落到谢佛手中,五千两银子自然算不得多,可白得的银钱,哪儿有不要的道理。
看着陈展的背影,谢拂眯了眯眼睛,思索道:“周寒玉这大费周章,到底在搞什么名堂?”
——
两日后,北城外,陈展走到城门口去迎赈灾使,一队人马缓缓而来,为首的男人身穿深红色官服,以布裹面,瞧不出神色。
新来的赈灾使虽是文官,却肯放下架子,亲自到疫区查看,比那贪生怕死的京都府尹好上不少。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