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移到他的纤细的腰肢,那里,当真住过一个小娃娃吗?
寒玉不悦至极,随手抄起茶盏朝陈展扔去,陈展鬼使神差的,未曾闪躲,任由茶盏砸到了他的脸上。
陈展收回了视线,再对上李朔月怨毒的眼睛,一咬牙,便直接问出心中所想:“……我听闻,当年你在我走后三天,失了一个孩子。”
“是我的骨血?”
寒玉怔了一瞬,他很快明白了陈展想问什么,顿时冷笑连连:“没皮没脸的贱人,少往自己脸上贴金,还骨血,不过一个未出世的小杂种!”
陈展脸色微变,心中翻起滔天巨浪,他其实已经信了施慧娘的话,可总还想再确认。
原来他们当真有过一个孩子。
陈展被李朔月坦率而又充满恶意的话语刺激到,他没料到李朔月竟然将那个孩子称之为“小杂种”,他从前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。陈展身形踉跄了一瞬,心口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疼,声音颤抖问:“那孩子,几个月?”
寒玉眼睛微微眯起,这贱人如何得知此事?他可还未将此事挑明。不过这正好随了他的意。
寒玉站在陈展跟前,冷声道:“一个死胎,还要问它的月份?”
“死胎?”陈展哑了声, 面容霎时间变得苍白。
“惺惺作态。”李朔月恶劣的笑,他拿手指指着陈展的胸膛,嗤笑道:“作出这副样子给谁看?”
“我估摸着,他正在十八层地狱等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