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跑远了。
陈展怔了一瞬,直至房门关上发出响声,他才回过了神。
穿过堂屋,掀开玉帘,陈展便见到衣衫不整的李朔月独自倚靠在窗边,头发披散垂到后腰,手里拿着他递过的令牌玩。
窗子开得很大,风从窗外吹进来,将李朔月身上的味道吹到陈展鼻前,他一闻,便知方才李朔月同人行过房。
陈展发觉李朔月从不会在他面前遮掩自己与其他男人的情事,他的衣裳总是很单薄、清透,隔着衣裳便能将他看个清楚,李朔月不在乎,他任由男人们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,也不觉着羞耻、惊慌。
就如同现在,他带着满身的红痕与自己相见。
陈展盯着李朔月的背影,发觉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,他听闻施慧娘的话,便本能地想来见李朔月,可见着了,却好似变成了哑巴,话几次到了嘴边,就是说不出。
如何问,难不成要问:你有过我的骨肉吗?什么时候?
只怕这话还没问出口,李朔月便要遣他的暗卫将自己丢出去。
可难不成要这样沉默下去吗?
陈展喉结动了动,只道:“窗边有风。”
寒玉听见了声,才回头瞧陈展,他还以为后面站了个死人呢。他只看了一眼,便收回了视线,那张讨厌的脸,再看只是徒增烦恼。
他瞧着手里的腰牌,心情有些愉悦,这些当官的把腰牌看得重,毕竟是自己的脸面,可到了他的手里,便不能这样轻易还回去。
本来还想拿这东西垫桌角呢,可屋里也没那么多坏掉的桌椅,寒玉只得作罢。
他微微侧身,眼睛眯起,紧接着,他将手中的令牌扔了出去,而后朝陈展挑衅地笑,紧接着拿了帕子擦手,而后将帕子碾在脚底踩了踩,面上更是赤裸裸的嫌弃与厌恶。
眼见着象征身份地位的令牌被人当作脏东西扔下,陈展忽然就明白了李朔月为何愿意见自己,原来是想作贱自己。可他大概总寻不着人的软肋,想要报复都是这样轻飘飘。
“再看,挖了你的狗眼!”寒玉没看到陈展气急败坏的表情,神情一下子冷了下来,厌恶道:“滚出去!”
这样的话都比他方才的小伎俩要伤人,陈展想着,目光也从李朔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