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算不上什么要紧事。
“烦劳小哥通传一声,鄙姓陈,想见他一面问些前尘旧事。”陈展握紧双拳,尽量以一种平静的语气道:“无论成与不成,届时均有银钱奉上。”
龟公摇摇头:“公子不轻易见客。”
“你将此物交予他,若他不愿也无妨。”陈展扯下随身佩戴的腰牌,递给龟公。
龟公接过铜质腰牌,只见腰牌正面为“水”字,另一面则为“北城兵马指挥使”几个字,龟公吓了一跳,战战兢兢道:“原来、原来是指挥使大人,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还请指挥使大人见谅!”
虽说这楼中更尊贵的客人也有,但无论哪个,他们都开罪不起!
龟公现下也不敢推辞,急急忙忙上了楼,同守在楼梯口的龟公说了些什么,便被放行,一路上了五楼。他只消通传一声,成与不成,全凭公子做主。
陈展看着那龟公一路上了五楼,将东西递给了守门的哥儿,那哥儿倚靠着栏杆瞧了一眼,陈展记得这哥儿,是李朔月身边伺候的那个。
等待的时间颇为漫长,陈展心中愈发焦躁,他不知自己为何就到了这金玉楼,甚至无端生出些悔意,他当初话说得那样绝,李朔月这会大概早恨死了自己,又怎么会愿意见他?
可若不去寻李朔月,他又能做些什么?他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,这天底下能为他解惑的只有李朔月一个人。
等了不知道多久,那龟公才满头大汗地下楼,面带喜悦道:“辛苦大人久等,寒玉公子请您上去。”
陈展低声谢过,从衣裳里翻出仅剩的五两银子,递了过去,龟公乐呵呵接过,引着陈展上楼。
越往上走,他心便越打鼓,腿也跟灌了铅似的,一下比一下沉重,待站在门口,他破天荒生出了许多心虚与愧疚,手几次搭上门,却都没敢用力掀开。
重逢以来,他看过太多李朔月怨恨他的神情,那时候不以为意,只觉得自己没有做错,可现在心境又有了变化,这孩子便是他未曾预料到的变故。
陈展闭上眼,深深吸了口气,正等他欲大力推门之时,门忽然从内里推开,一个穿深绿色青袍的少年郎瞪了他一眼,出门时故意拿胳膊撞他,结果自己没力气,反倒把自己撞了一个趔趄,最后“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