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声控诉:“陆四爷怎么能同陆大爷一道捉弄公子?真是太可恶了!”
“枉我还以为他是个好的呢,今日竟然硬生生将公子的胳膊折了,他明明知晓公子的胳膊受不得伤!”
李朔月无所谓地摘下双耳上的红玉珠子,随口道:“他本性如此,从前那副模样,不过是装出来的。”
“成日说要替我赎身,可我受罚的时候,怎么他一回也没来?”
“就是如此呢。”墨韵重重点头。
李朔月困倦地打了个哈欠,微微眯起眼,“观棋人呢?”
“他刚才去拿温养的暖玉,这会快到了。”雨哥儿恭顺回应。
“嗯。”李朔月淡声道,拿起桌上自己摘下来的红玉耳坠,一块儿丢给墨韵,道:“你拿去玩儿吧。”
墨韵拿起红玉耳坠仔细端详, 而后一把揣进兜里,笑着替李朔月揉起肩膀,说:“谢谢公子,明日我便拿去小厨房换好吃的!”
“那管事的老嬷子最喜欢这样的好宝贝。”
李朔月撩起眼皮训斥:“人心不足蛇吞象,我给你的东西,被那老嬷子骗去了多少?”
“才不是骗。”墨韵急忙道:“前几日我坐在遗嘱院里啃肘子叫吕老嬷嬷瞧见了,他便罚了我两个月的月银,每日只准吃一碗素面,还叫观棋看着,我只得出此下策。”
“我瞧着你没少吃,这几日都圆了一圈。”刚进门的观棋听了这话,失笑道:“公子又未曾少过你的吃食,你怎么还要拿好东西去换?”
“你懂什么?”墨韵小声嘀咕:“给了那老嬷子好东西,我想吃什么便吃什么,才不用受人拘束呢。”
雨哥儿站在原地若有所思,并未回话。
观棋笑了片刻,然后才打开手中的木匣,道:“公子,暖玉奴婢拿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李朔月佯装困倦的打了个哈欠,吩咐:“东西我自己会用,今夜不必你们守,都回去吧。”
“可——”观棋迟疑,不敢作答。
“怎么,这窗户都叫人封死了,门外守着十几个汉子,你还怕我飞出去不成?”
“奴婢不敢。”见李朔月发了火,观棋立马道:“奴婢今日守在门外,若公子有事,只需吩咐一声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