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嘉嘉,你陪我一道吧。”
李朔月来不及说话,便被陆槐强硬拽进屋内。
屋内的小厮丫鬟成群,伺候人的活怎么也轮不到李朔月。
他坐在竹椅上,手里端了杯八宝果茶,听屏风后的陆槐絮絮叨叨念陆家的不好,念叨自己遭受的无妄之灾。
李朔月托着下巴笑,时不时回应两句。
陆槐见李朔心情尚可,于是清了清嗓子,试探道:“嘉嘉,如若日后我与大哥共同赎你,你可愿意?”
“一道?”
李朔月诧异道:“从前只听过娥皇女英共侍一夫的事,可两兄弟共同伺候一哥儿却是闻所未闻。”
“我以为四爷跑回去是要替我讨公道,原来这几日,你兄弟二人商议着,要如何作践我?”
李朔月“砰”的一声搁下茶碗,冷笑连连。
陆槐心虚不已,躲在屏风后不敢见人。
“嘉嘉,我大哥那日是混账了些,他在家中做主惯了,最受不得外人忤逆他。”
“可我与他商议好了,你一旬伺候他四回,其余日子都与我住在一处。”
陆榆那法子实在阴险歹毒,若真毁了脸,陆槐也不知晓自己能再喜欢几日。
怜惜抵不过岁月的消磨,日日对着一张充斥着疤痕的脸,即便有什么念头都该消散了。
陆槐怕陆榆等的就是他厌倦的那一日,他自己不出一文钱便得了美人,再寻找些灵丹妙药除去疤痕,那他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?
兄弟二人又商议了一回,陆槐再次让步,他既想以低价将人赎出来,又不想叫他脸蛋、身体受损,只要陆榆能想出合乎情理的法子将人弄出来,他便不介意再让他大哥几日。
如今八字还没一撇,可他便忍不住想探李朔月的口风。
李朔月面色难看至极,讥讽道:“四爷不想我活,何须用这些法子?我不如现在便投了那枯井,也省得你兄弟俩为我起争执。”
扔下一句话,他转身便走,陆槐害怕将人惹急了,急忙冲出去,一把将人抱进怀中圈住双手,安抚道:“好了好了,你别恼,怎么好端端就要寻死觅活?”
陆槐衣冠整洁,发梢微干,也不知在屏风后面躲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