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汉子,一个行动不便叫另一个背着,他不认识这两个人。
何癞子瞧见李朔月,上下打量几番,“听闻这猎户家里有个狐狸精似的夫郎,就是你?”
“早知当日,我就该带着兄弟碰了你。俗话说,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,哈哈哈。”
“展郎、展郎,他去哪了?”李朔月不死心地问。
“哦,他啊——”何癞子拖长尾音,嬉笑道:“收拾包袱了给阎王送命去了。”
何癞笑了两声,笑着笑着,忽而面目狰狞,犹如恶鬼罗煞,“我这条腿便是被你男人打断的,正愁这怨恨没处撒,你回来得正好,从今往后便做我的奴仆侍奉我,若叫我不满意,我也打断你的腿,挖出你的眼,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不等李朔月说话,何癞又对背他的汉子道:“待会放把火,将这破屋子烧了,看着就晦气。”
“成。”
一刻钟后,何癞坐在树墩上,李朔月跪在一侧,他眼睁睁看那大汉燃起火把,点了茅草……
“不、不要烧我的家,快住手,快住手,求求你!”李朔月抱住何癞的腿磕头求饶,“我给你当奴才,我给你当奴才,你叫他住手……”
“哼,昨天砸这房子的时候我就想,到时候要在那猎户面前一把火烧了。”何癞子心满意足,“若是那姓陈的也在,我必要一把火烧死他。”
“求求你,求求你,别烧、别烧!”李朔月额头磕出了血,可那汉子只是畅快地笑。
漫天大火,将李朔月的家烧了个一干二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