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挂心。”
“诸位且先等等我。”陈展进屋收拾了行囊,再出来时,朝众人道:“各位乡亲看有什么能用,若不嫌弃,便都带走吧。”
人群寂静了一瞬,不知谁问了句:“这锄头可真结实,我家里缺了一把,我能拿走吗?”
“可以。”陈展点头。
“那院子后面的黑羊?”
“嗯。”陈展再点头。
人群一下子炸开了锅,立马四散冲进各个屋内,但凡能用的皆一扫而空。
刘冬花手疾眼快,早早将黑羊羔的绳子牵在掌心,她满意地摸着羊羔脑袋,赞叹道:“嚯,这羊可真肥,也不知能卖几两银子。”
粮房里,好几个汉子都扛了大包的粮食,有的是米面,有的是菜干。
其中一个捡到了好东西,喜不自胜:“三十二两!这竟然有三十二两!”
“咱们大伙都看着了,可不能你一个人全拿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……
东屋,几个夫郎媳妇抱着被褥厚衣裳便往出走,王小凤抢到了两盒膏脂,上面贴了桃红色和大红色的纸,还写着字,不过他不认识。
膏脂可是好东西,回去能擦手,冬天便不害怕手冻伤。
有人翻出赵大赠给陈展的小玩意,明眼人一看便知晓是什么,面上都羞,扔着没动。后来叫两个溜进来的汉子顺走了。
灶房里,锅碗瓢盆、油盐酱醋被拿了个干干净净,李朔月熏制的腊肉、腌的咸菜等,全被一扫而空,甚至连柴火都没留下。
院子里六个人没动,里正,孙阿嬷,陈展,冯冬青及叶水儿,施慧娘。
陈展朝冯冬青走了两步,欲说些什么,冯冬青立马挺身将叶水儿护在身后,看陈展的眼神陌生而警惕。
孙老嬷摇摇头,没看哄抢的场面,自顾自走了。
施慧娘看了眼哄抢的人群,冷笑一声,幽幽出声:“月哥儿真是瞎了眼,竟能看上你这样冷心冷肺的人伢子。”
说罢,便拂袖而去。
冯冬青与叶水儿什么话也没说,也跟着一道也走了。
陈展立在原地,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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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车晃晃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