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白修文面上不见羞恼,也没揭露李朔月,便任由事情这样过去,也不寻常。
他们两人挑情似的隔空斗法,自己这个带狼上门喊人的人倒像是个恶人。
“展郎,你听着了我的话没?”李朔月擦掉脸上的泪花,放下小黑,主动朝陈展靠过去。
“我没有法子,也不敢告诉你,怕你嫌弃我。”
陈展思索着,没搭理他的话。
李朔月伸手抱住陈展的腰身,俯首哭泣道:“我说的都是真的,你要信我。”
“现在我惹恼了他,可怎么办呀?”
怀里的人哭哭啼啼,陈展颇有些不耐烦,他低头便瞧见李朔月脖颈上的红印子,顿时唇角扯起,他可没在李朔月脖子上留下过这样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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害怕白五的报复,李朔月这几日连门都不敢出。
那日后,陈展对他冷淡至极,看追云的眼神都比看他热切。
他甚至自己给自己做起了饭!
李朔月想不明白,为什么陈展只有需要他的时候,才会好好对待他。即便恼怒生气,也要有个缘由,也要让他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啊?
可陈展压根不搭理他,他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,陈展就好像看不见他。
心神恍惚过了三日,李朔月好不容易打起精神去找叶水儿挖野菜,挖完后刚一进门,就发现家里来了不速之客。
堂屋里,两个汉子相对而坐,桌上摆了四五道荤菜,并两坛子酒,俩人把酒言欢,称兄道弟。
李朔月瞪大眼睛,手指死死攥紧竹篮,难以置信地看向陈展,身形摇摇欲坠。
陈展见李朔月进了屋,便高高举起酒杯,朝白五道:“白兄弟,那日之事多有得罪,我在这给你赔罪。”
白五也举起酒杯,眼神嘲弄地看了眼向李朔月,道:“嚯,你们丢了那么大的银锭子,心里着急嘛,我晓得的。来,展兄弟,喝了这杯酒,那些恩恩怨怨便一笔勾销,往后只当好兄弟。”
俩人碰杯后一饮而尽。
李朔月浑身发凉,踉跄后退两步,转身扔了菜篮子,撞开灶房门,将自己关了进去。
明明是艳阳天,他却从头到脚都生出阵阵寒意,冷意仿佛顺着堂屋钻进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