娃若是我的,恨不得日夜抱着他睡觉才好呢。”
“哎。”沈玉也端起茶喝,又苦恼地叹了口气,“你说,月哥儿是不是太圆润了些?”
不待周竹应声,沈玉又道:“村里与月哥儿同岁数的,瞧着一个比一个瘦弱,麻秆似的,我看着都心惊肉跳。这样想着,我家月哥儿身形才正好,总不会一阵风就吹跑。”
“是这个理。”周竹赞同地点点头。
两人刚止了话头,在李家做工的李秋霜就进了屋,问:“玉娘,晚食想吃些什么?”
沈玉笑道:“李姐姐,晚上劳你多烧些菜。先热一碗甜米,月哥儿爱吃这个。我昨日买来的鸭子和鲫鱼也烧了,再来一道丝瓜炒蛋与油焖笋子就成。”
“对了,还得劳累姐姐热些油,那群小的回来都要吃油炸知了虫呢。”
“成!”李秋霜应了声便出去,她与东家吃一锅饭,自然乐意吃这些好东西,做起来也不怕麻烦。
寻常农里人,谁家像李家这样阔绰,盖了五间青砖大瓦房,还能请得起长工做些家长里短?
家里的小哥儿养得和那些大户人家的也不差什么,日日都有羊乳鸡蛋,羊乳喝烦了,还有牛乳,月哥儿白白胖胖,可见人家养得仔细呢。
“你晚上也留下来吃,同慧娘一道。”
“你这菜都做了,我哪里不留的道理?”周竹也笑道,额外添的丝瓜炒蛋与油焖笋子是他和慧娘爱吃的呢。
“也不知月哥儿抓知了虫抓得如何了。”
“不到半个时辰,这就想了?”
沈玉笑了声,又道:“趁着你在,我昨日新买了块布,想给他做个小褂,你帮着我想想,绣些什么纹样好看。”
周竹:“不如就多绣几弯圆月亮,用黄线或者金线,这样绣出来才别致。”
“这主意好,我拿来你看看。”
一个时辰后,李家门前挤了一堆孩子,叽叽喳喳像捅了麻雀窝。月哥儿手里拿了个竹篾编织的小篮子,里面铺满了知了虫,他献宝似的举起篮子,大眼睛扑闪扑闪。
“阿娘,你快看,你快看,我们抓了好多好多!”
“施姐姐和狗儿哥哥捉得最多最多!”
“我也抓了好几个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