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拿起中央的小刀看,又觉得这太轻巧,发挥不出陈展全部的力气……
将东西挨个看了一遍,掌柜的才由小二带来,李朔月心里不满,出口语气便不好:“你们铺子里最好的刀是什么价钱,需要几斤铁?多宽多长?”
“对不住对不住,我来迟了,还请客官见谅。”掌柜的是个面相和蔼的中年汉子,“客官可是给家里人看刀?”
“不错。”
“不知力气如何?”
“能扛起百八十斤。”
“可有使得顺手的?”
“刀、棍耍得最好。”
“……”
俩人一来一回互相摸底,掌柜的怕给土匪锻刀,最后银子没捞着,反倒被坑一把,李朔月则忧心被店家坑骗,仔细询问了许多。
他常见陈展清早在院里耍棍子练身手,又想到他日后征战沙场,没件趁手的兵器可怎么成?
离陈展的生辰还有几个月,他这时候来订,到时候就能当生辰礼送给陈展呢。
他挑了一柄偃月刀,剑柄长六尺六寸,刃长两尺三寸、宽半尺,刀刃要用最好的精铁,且剑柄要刻蟠龙猛虎,最后要在手常握的地方,刻三轮漂亮的弯月。
商定好后,掌柜的拿算盘噼里啪啦算了起来,最后笑眯眯报给李朔月一个数字。
“什么?要一百五十两?还要先给一百两定金?”李朔月急得跳脚,急忙捂住小背篓,心道这人怕不是开了天眼,怎么知道自己刚巧就拿了一百两?
“李夫郎莫急莫急。”掌柜的左看右看,谨慎道:“这两年不太平,边关总打仗。朝廷对盐铁看管得严实,更不许百姓私下铸造刀剑这些东西。我也是看在李夫郎你诚心想要,家里的汉子又是个想从军的,这才想着帮你一把呢。”
“这刀起码得二十八斤,不仅要用光我铺里的精铁,还得我向别家买。”掌柜的又用手在脖子比划,吓唬道:“这事得悄悄地,不能让官府知道,不然可是要杀头的!”
“可你这价也太高了些。”李朔月满面愁容,“寻常铁才几钱一斤,你开口就敢朝我要一百两!定然是诓骗我!”
“李夫郎这话就错怪我了,我家在这长青巷已有二十多年,都是本本分分,从不诓骗老实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