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笑嘻嘻点头,将红封一块塞进袄子里。今年红封又多了一个,这么多铜板,他能买许多好吃的呢。
两人坐了会儿便要走,家中都还有其余客人要招待呢。
兰姐儿今日没来,外面风厉害,叶水儿害怕她吹风生病。
李朔月托他将红封带给兰姐儿,银钱不多,只图个好兆头罢了。
人一走,李朔月强撑出来的镇定瞬间消散,他半趴伏在炕桌上,喉头酸涩,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。
肚子忽然发出阵响亮的声音,李朔月哭得脑子发懵,觉得天底下再没有比自己更可怜的人。
就当他以为自己快要饿死、疼死的时候,陈展掀开门,端了碗热腾腾的饺子。
李朔月抬起哭得涨红的脸,惊惧又难过地瞧着陈展,他想不通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,难道就因为昨夜的几句话?
前世李夏阳同他在一处,也遭受了这诸多的磨难吗?
“吃不吃?”
李朔月看了眼陈展,不肯动弹。
“不吃我端走了。”
这话一落下,李朔月立马红了眼眶,泫然欲泣地看向他。
“又哭什么?”
天天哭,简直没完没了。
陈展略有些不耐烦,他的耐性似乎在真相揭开的那时候就消耗殆尽,现在能坐在这里同他讲话,全靠着意志力。
“……这饺子,是、是我包的……”
这是问他包的饺子他为什么不能吃?
陈展扯起唇角笑了下,怎么不说这面、肉都是他买的?
他又打量起李朔月,薄红的脸,肿胀的眼,眼尾微垂、嘴角紧抿,说的是饺子,眼神却看向他,大约还带了那么点……希冀与渴望?
陈展琢磨出点味来,他就说一向巴巴地上赶着讨好他的李朔月这会怎么闹起脾性来,原来是想听两句好话,让他哄哄他。
陈展看见李朔月这副样子就忍不住发笑,太愚笨了,这会儿还在做美梦。
不如就顺着他,等到他梦醒心如死灰的那一天。
他昨夜想了许多,他与阳哥儿纠缠一世,剪不断理还乱,怎可轻易抽手?
阳哥儿年纪尚轻,情窦初开,不曾识过几个汉子,困在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