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是叫他不满意,他便能折腾的陈展整夜都睡不好。
年少夫妻,不知怎么就落到了后面那般境地。
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阳哥儿现在心里有了别人,他同那个人相看下聘,交换八字……他们爹娘都很满意……
陈展有些受不住地后退两步,光是想想这些画面他就要心痛到无法言语。
突然,昔日的画面涌入脑海。
阳哥儿抱着荣哥儿的尸首,将他堵在李朔月的院门前。
陈展听到泪眼滂沱的李夏阳悲痛欲绝朝他道:“陈展,荣哥儿、荣哥儿没气了……”
他好似说了几句话,陈展已想不起来,不过阳哥儿立马变了脸色。
平日总爱笑的哥儿满眼恨意,他抱着小小的尸首,忽然抬起脸,决绝道:“陈展,你和他害了我孩子的命,我要你拿命来偿……”
陈展追了出去,可王府外的巷子冷冷清清,只有他失魂落魄立在府外,哪里还有其他人半个影子。
荣哥儿逝去后,他们夫妻二人便彻底决裂,阳哥儿进宫请旨和离……
后面的事陈展记不起来,这画面刺激的陈展大口大口喘气,仿若将要溺死之人。
他其实有千万种方法带李夏阳走,可他不敢,他怕前生之事再次重演,害怕自己再抛下李夏阳,转头宠爱其他人。
陈展,你还要再害他一世吗?还要害得他孩儿惨死,凄然寂寞过一生吗?
放了他吧,陈展,让他清清白白嫁人生子,让他幸福美满活到寿终正寝。
放了他吧,陈展,让他好好活一遭,让他的孩子也活下来……
陈展脸色苍白,笔直的背陡然弯折,此时,他胸前的衣襟里忽然滚出个四四方方的木盒。
陈展直勾勾盯着木盒,眼眶发红,他半靠在老树下,忽而泣不成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