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小黑去割草,得给后院里的奶羊多准备些过冬的草料,冬日可没有新鲜的嫩草给它们吃。
小黑如今已经三个多月大,身形大了一圈,好在依旧亲人。
托小黑的福,李朔月现在每日都能喝上一碗羊奶,和小黑成了“奶兄弟”,再加上常吃蛋肉这些荤腥,他现在气色明显变好,脸色不再像从前那样青白。
陈展上山打猎一去便是七八日,屋子里少了人气,李朔月便总是害怕,他忧心贼人再来,杀了他的小羊。
虽有灰狼在,可他仍旧不放心,便在东屋炕前的地上铺了张竹篾,让小黑晚上陪他睡。小黑机灵,从来不在屋子里乱拉乱尿,因此陈展一直都没发现。
睡不着的时候或者想陈展的时候,他就同小黑说说话,聪明的小羊羔会舔他的手心安慰他,“咩咩咩”叫唤,简直比人还像人。
李朔月也叫上了小黑,没带两只母羊,带多了不好看管。小黑聪明黏人,都不用绳子,自己知道跟在他身边,比灰狼还听话呢。
“小黑,快来,我们去割草。”
“咩咩~”小羊羔欢快地跑向李朔月,毛茸茸的尾巴欢快地甩动着。
“乖小黑。”
他昨日洗衣裳的时候在河岸上游见着了一片刚冒出头的嫩青草,今日刚好带着小黑去吃,他也能割一些晒起来。
村里小路四通八达,李朔月特意挑了条野草茂密的小道,需要绕村里的旱田过去,走这条路的人少,他一个人也自在。
村里的人闲下来就爱摆弄是非,见了他就指指点点说个没完没了,李朔月不愿与这些心肠坏的人计较,可也不想走到哪里都叫人当笑话看。
刚到了地方,李朔月便后悔起来,他今日出门没看黄历,明明都走到上游远离人们洗衣裳的河段,怎么还能遇着憎恨的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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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桂香今日来得迟,好洗衣裳的石头都叫人占了去,她只好自己往上游走。走了许久都找不到合适的石头,她神情便有些不耐烦。
不知是眼花还是怎么的,远处那个身影,她瞧着怎么有些熟悉?
又近了两步,待看清那人的脸及他身边的活物后,王桂香脸色瞬间变得阴冷,没脸没皮的狐媚子,竟然还没死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