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同货郎扯了一刻钟,最终李朔月如愿拿了两块细绸布,也才花了一百五十文呢。
叠好布料,他眉开眼笑,步子都轻盈了起来。
正高兴呢,身后突然传来道耳熟却讨厌的声音,“月哥儿。”
又是李夏阳。
他的身旁还站着个面色不善的女人——是王桂香。
那双眼睛恶狠狠,包含厌恶和恶意,仿佛下一瞬就能扑过来掐死他。
李朔月立马将布料藏到身后,警惕地朝孙老嬷靠去。
源源不断的视线朝他们二人投来,李朔月见着王桂香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,就想跑。
“阿嬷,我们快走吧。”李朔月小声恳求,孙老嬷拍了拍他的手,安慰道:“走吧。”
李朔月急忙跟上,可总感觉有人盯着他,他汗毛竖立,浑身都不舒服。
一个多月没见着王桂香,他都忘了那刻进骨子里的恐惧,冷不丁遇见,腿肚子直发抖。
这种不安一直持续到日落,陈展没回来,李朔月早早关门歇息,见着王桂香后他总心神不宁,今日还是早些歇息为好。
“咩咩~”
白日受到惊吓,李朔月晚上便睡不好,他又做了噩梦,梦里王桂香拿了把砍刀,要把他大卸八块,李有财还帮着王桂香撵他,他吓得惊慌逃窜。
“砰——”
砍刀直直向他飞来,将要砸到脑袋的前一瞬,李朔月猛地从炕上坐起来,急速喘息,瞳孔里恐惧未散。
“咩咩~咩咩~”
后院里羊还在叫唤,李朔月手脚虚软地披上衣裳,神情疲惫,羊吃饱了肚子,一般晚上不会叫的。
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。
心里隐隐不安,李朔月没点灯,周遭安静得过分,他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。
推开半掩的门,李朔月经过堂屋进了粮房,粮房的后窗正对着羊圈,掀开便能看清外面的状况。
本该安静的后院此时不同寻常,李朔月贴在墙根,敏锐地捕捉到了略显沉重的脚步声。
有贼!
“动作……,别磨叽!”
“这小的……,看……没肉。”
“……别出……”
脚步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