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在外面,风一吹便忍不住发抖。
白修文满意李朔月温顺的模样:“月哥儿,你这般,将来可怎么办?”
李朔月不敢应,害怕男人得寸进尺。
白修文蹙眉,神色不太好看,李朔月浑身紧绷,一动不敢动。
白修文觉得够了,才挑起李朔月的脸,道:“今日便先放过你。”
李朔月急忙提起裤子,咬住嘴唇流眼泪。
身上还有花柳巷姑娘给的护手油,平日擦一擦,日后对两人都好。
“我给你买了膏脂。你晚上自己用些,十七那日我可要过来查看。”
“这一小盒可不便宜,足足50文。”
“行了,别哭了。”
他也没做什么,这也太爱哭了些。
白修文随意道:“我一个血气方刚的汉子,不过弄两下,又没真枪真刀,你做什么就要死要活的。”
“罢了罢了,日子还长着。”
“你赶紧回屋去,风大了。”
夜深了,风一吹,树叶哗啦哗啦响,白修文犯了困,扔下几句便走了。
李朔月擦干眼泪翻进院子,怀里揣着男人给的木盒,直到摸到被子,他才松了口气,方才又惊又怕的心总算落进了肚子里。
急色的汉子都一个德性,得不到手就骂骂咧咧,李朔月再也不敢抱有那些幻想,即使饿死,他也再不吃白五一口食。
李朔月打开木盒,桂花香扑面而来。这分明是擦手的手油,哪里是什么膏脂。
木盒看着大,可膏脂只剩下薄薄一层,还花什么花了五十文,那个小贩敢这样做生意?怕是白五从楼里顺来的。
前一世白五要他的身子可没用这东西。
李朔月用手指剜一点给自己用,弄完后绷直的脊背浮出了一层汗,他趴在被窝里,脸红心跳,可心底却十分忧愁,躲过了这次还有下次,万一白五来堵他,那可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