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踮起脚尖够白修文手里的东西,可他个头本来就矮,伸出手也没高多少,反倒身体歪斜,一下子扑进白修文的怀里。
“想吃吗?”白修文逗狗似的摸李朔月的脸颊,神情得意。
李朔月不断吞咽口水,眼睫微闪,低声恳求他:“你给我,好不好?”
“那还断不断了?月哥儿,我对你这么好,你忍心和我分开?”
“断了后谁还会给你带吃食呢。”
“不、不断了。”李朔月胡乱摇头,反正他马上就要嫁给陈展了,到时候不断也得断,白修文可打不过陈展那样威武的汉子。
陈展凶名在外,一个人打过熊瞎子,谁敢觊觎他的夫郎?
“这就对了。”白修文拿起糖饼一点点喂他,“你跟着我,将来吃香喝辣,你那个后娘只有羡慕的份儿。”
“这两年先委屈你,等我功成名就,第一件事就是娶你进门。”
“好。”
李朔月饿极了,狼吞虎咽咬白修文手里的糖饼吃。
酥酥的外壳一咬就破,饼子里还有甜甜的红糖。他吃得着急,一下子还呛住了。
“你看你,着什么急。”白修文给小哥儿拍后背,不禁唏嘘起来。
李朔月小小年纪就敢出卖身体换吃食,比花楼里的哥儿姑娘还廉价,他不是个好的,他那个后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刻薄成这样,连一口吃食都不给。
“好吃吗?”
“好吃。”李朔月吃完两个糖饼,舔舔唇角,露出一个拘谨的浅笑。
白修文又从油纸里拿出鸡蛋,鸡蛋可是好东西,不过他早就吃腻味了,拿出一个用来哄人也没什么。
他拿着鸡蛋,小哥儿只能小口小口从他手心里咬。
李朔月嘴唇干涩粗糙,不如花楼的姑娘哥儿柔软,脸小腮帮子也小。
肚子里有了东西,渐渐地疼得没那么厉害了。李朔月目光灼灼望向白修文,等了好一会,见他再没有拿出其他东西,才失落地垂下头。
刚才饿极了,向白五讨要吃食便有几分不管不顾,这会静下来,才察觉到自己方才有多不知羞。
热意顺着脖子往脸上冒,瞬间便爬满了面庞,李朔月脸涨红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