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府,讨赏去。”
夜色黑沉如水,方逵同赵猛一干人乔装打扮,抬着两个箱子上了四楼,门外的汉子均被他俩收买,全都睁只眼闭只眼。
宋秋实至今还在派人找赵猛,以如今他的处境,多留一刻便多一分危险。因此他不敢耽搁,同李朔月打过招呼便出了门。
“公子,人带来了。”方逵气都喘不匀,双眼发亮朝李朔月邀功。
李朔月只穿了一身红色薄衫,轻薄的什么都遮掩不住,他毫不在意男人目光看向何处,只支起下巴,眯起眼朝方逵笑。
“逵郎,你可真是厉害,这就将人捉住了?”
轻柔、娇媚、缠绵,这才是他熟悉的音色,方逵将心落进肚子里,心道他没绑错人。
“公子要人,我一刻也不敢耽搁,拿了观棋的信便叫人送了上去,半盏茶不到,就竟然逮了个正着。”方逵跪到李朔月身前给他揉腿,笑道:“我只做些糙活,说来说去还是公子的计谋高明。”
李朔月愉悦地眯起眼,抬手轻触碰男人面上的胡茬,鼓舞道:“逵郎当真是武艺了得,我没看错人。”
“把箱子打开,叫我好好瞧瞧。”
“好,公子勿动,我去开箱!”方逵利落地将两个箱子打开,紧接着,李朔月便瞧见了两张悲愤交加的面孔,他心情颇好,笑盈盈看向箱内二人,“怎么是这副神情?”
“叶嘉,你意外吗?”
这话叫方逵摸不着头脑,箱子里的是叶嘉,那眼前人是谁?无论是身段还是声音,明明眼前人才是他心里的叶嘉啊。方逵稀里糊涂,疑惑不解的目光在两个哥儿身上来回徘徊。
两人面庞、身高几乎一模一样,可神态、打扮却天差地别。一个一袭红衣,含笑的面冷白,眉心的哥儿红痕被描摹成了香草,肩颈印了桃花;一个身面容悲愤,穿粗布麻衣,头戴布巾,哥儿红痕鲜亮,瞧着是再寻常不过的农家打扮。
方逵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味,他狐疑地看向李朔月,低声问:“公子,这是何意?”
李朔月缓缓地笑,“逵郎,你瞧瞧,这箱子里的才是真叶嘉,我只是宋秋实找来的替娼鬼,你明白了吗?”
这惊天的话叫方逵思绪乱成一团,他呆呆地看着李朔月,像是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