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这庄子里的人难道没害我吗?”
“这些奴仆都是来伺候公子的。”
“哼。”李朔月冷笑一声,“伺候我来讨四爷欢心罢了,背地里不知怎样编排我这个娼妓。”
“公子。”方逵嘴笨,说不过面前人,只能生硬转变话题:“公子近日好好歇息,先养一养身体。”
“四爷今日闹了一个时辰。你瞧瞧我这满身的印子。”
李朔月露出左肩膀,柔声蛊惑:“逵郎啊,你可曾想过,若有一天这印子是你留的,那是一副什么光景?”
“想,我做梦都想。”
缥缈又不真切的嗓音飘进耳朵里,不由得让方逵幻想起来叶嘉口中的场景,霎时间他面红耳赤,忍不住捧起双脚亲了亲。
方逵哑了嗓子,道:“公子腰可还疼?不如我替公子揉一揉。”
拇指粗的金镯子还挂在腕上,方逵瞥见,心里又憋闷,总有一日,他也能给嘉哥儿打这样的金镯子。
李朔月踮起脚,哼笑道:“这镯子好重,你快替我摘下来。”
“好!”他早觉得这东西碍眼。
“这可是好东西。”李朔月半伏在榻上,弯起眼笑,“你一人奔波,太过辛劳。”
“这副镯子你拿给赵猛,看看他是如何反应,我瞧他常看这金镯,怕早动了心。若他愿意与你一道,我便告诉他,我日后还有其余金银相送。”
方逵一听便忍不住憨笑起来,“公子,我们当真般配,我也是这般想的。”
“只可惜手头没有东西,拉拢不了他。”
“好了,你快帮我揉揉吧。”
“这便来。”方逵将一对金镯塞进怀中,跪直身体,捶打起那截柳枝似的柔韧腰肢来。
两人说完话没多久,墨韵同竹栖一道进了屋。
墨韵怀抱大木盆,里面装了两尾通体鲜红的鲤鱼。
见众人都看向他,墨韵忍不住叉起腰,得意道:“公子,我方才钓了两尾鲤鱼,颜色可艳丽了。”
竹栖没见着雨哥儿,又见高大的汉子跪在地上伺候,心觉古怪,只询问道:“公子,怎的不见雨哥儿?”
李朔月刚合上眼,既不想搭理叽叽喳喳的墨韵,也不想回应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