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?”
陆槐眼亮了一瞬,心动不已,可瞥见自家大哥狐狸似的笑脸,又忍不住打了个激灵,警惕道:“大哥,你怎会如此好心?”
“我纳了他,与你有何好处?”
“他既为妾室,伺候你我兄弟二人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分。”陆榆缓缓道:“我不多要,一旬两日即可,其余日子你爱如何便如何。”
“嘉嘉不喜欢你。”陆槐咬牙道。
“那又如何?”
“……”陆槐沉默片刻,只得搬出大嫂这个杀手锏,“嫂嫂若知晓你要养外室,定然伤心不已,你忍心看嫂嫂以泪洗面吗?”
“那是你的外室,哥哥不过替你照顾一二。”陆榆笑道:“我只给你三天时间,你可要想好。”
陆榆起身,作势要走,能将人纳进房中实在太过诱惑,虽说同陆榆一道叫人心烦,可嘉嘉心中又没有陆榆,只伺候几晚,也不算什么。
他大哥虽说老谋深算,但胜在风流倜傥,英俊潇洒,比那些糟老头子好了不知多少倍。
怎么想怎么划算。
陆槐几番思索,便已想通,他急忙喊住走远的陆榆:“大哥!”
陆榆脚步一顿。
陆槐扬声问:“你说的法子,是什么法子?”
“我听过他弹琴,十指不灵、指法僵硬,既无意境也无情谊,想来受人追捧不过是靠那身皮囊。”
陆榆看向陆槐,恶劣笑道:“可若没了那张脸,你猜谁还会捧着他?”
“等他跌入泥潭,岂不是你给他赎身的好机会?”
“你要毁了他的脸?”陆槐不可置信地看向陆榆,对上那双冷淡的眼,忽地后背一阵恶寒。
“你疯了,陆榆,我不许你这样做……”
“这可由不得你。剩下的日子好好陪陪他吧,那张脸也不知你能再看几回。”
“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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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阳城外,陆家庄子。
竹栖轻拍在床沿打瞌睡的墨韵,小声道:“让你守着公子,你怎么还睡着了?”
“我、我没睡,就是,就是眼睛太困了。”墨韵强打起精神,使劲揉自己的双眼。
“公子如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