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瑕。
只是过程极其残忍——要先划伤身上的皮,日日覆上特制的药膏,期间不可见光、不可受风。
这是燕春楼老鸨子吓唬他时说的,没成想竟真的能叫他遇上。
“唔唔唔!!!”
展郎、展郎,我好痛、我好痛……
尖锐的悲鸣闷在嗓子眼里,李朔月承受不住,拼尽全力吐出嘴里的布,欲要咬舌自尽。
吕老嬷眼尖,迅速闪至李朔月身侧,只听“咔哒”一声,卸掉了他的下巴。
“我劝你安分些。”吕老嬷拿帕子擦了手,轻蔑地看了李朔月一眼,道:“两个婆子都会医术,手底下有分寸,知道剥你几层皮。”
“若是不想死在这,就老老实实别动弹。”
两个婆子是熟手,动作极快,在李朔月的惨叫声中,已完成了大半。
李朔月奄奄一息,泪几乎要流尽了。眼神涣散的不知道望向何处,从前只知道大奸大恶之人会受剥皮之刑,可他又犯了什么错?
折腾了两个时辰,李朔月想死的心从没有这样强烈过,可他被按住四肢,卸掉下巴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好痛,真的好痛。
眼前又浮现出汉子将他从河里拉出来的场景,他那样英俊,那样高大……
“这便成了。”吕老嬷齐齐看了圈,除了脸、和背面,正面有疤痕或粗糙的地方都已处理好,他开口道:“拿生肌膏过来,给他仔细涂上。”
转身欲走之时,吕老嬷忽然顿住脚步,接过一柄干净的匕首,朝众人道:“多熬些止疼的药,他若喊疼就给喂一碗,别叫疼死了。”
—
“你醒了?是我们家将军救的你呢,你福气真好。”
听见人声便忍不住浑身发抖的李朔月,急忙往被褥底下缩,那侍从急声道:“嘿,你身上有伤,可别乱动。”
“醒了?”侍从口里的将军身披战甲,大步走向卧榻,被褥叫人掀开后,李朔月抬起眼睫,颤颤地看了来人一眼,这一眼便叫他相思半生,平白丢了性命。
高大俊俏的汉子告诉他:“你日后安心待着这儿,不会有人再来找你。”
他、他便是那个人口中的将军吗?就是这个人救了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