析相当正确,便又重复几次:“我觉得他心里没有你,所以才这般坏呢。”
说罢他又同情地看向李朔月,连甜羹也不吃了:“你现在从奴籍变成贱籍,日后更难翻身,恐怕再也做不回清白的良民。”
李朔月不想听这些,为什么人人都说陈展不在意自己?
那难道对他的那些好都是假的吗?
“不是、不是这样的……”李朔月垂下首,难过道:“他心里有我,有我……”
“许多被汉子卖进花楼的夫郎媳妇刚开始都是你这般的。”墨韵耸耸肩,早已见怪不怪。
李朔月轻轻啜泣起来,他哭得双眼肿疼,又忍不住想,若陈展真的在意自己,怎么会这般狠心发卖了他,送走了他的小羊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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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远在千里之外的幽州,樟树林。
此去朔北北府还得半个多月,几个志趣相投欲参军报国的汉子见天色已晚,便合伙在林子里捉了几只野兔野鸡,草草剥皮上火烤。
两刻钟后,肉香渐渐弥漫出来,几个饥肠辘辘的汉子直勾勾盯着烤肉,仿佛连馋虫都被勾了出来。
“你们先吃着,我与展兄弟分一只。”张潭说完后,便挑了一只最壮实的兔子,拎起来径直往树下走。
其余几人并无异议,谁叫这兔子都是那汉子猎下来的。
“展兄弟,吃。”张潭坐到陈展身旁,随手撕了个兔腿给他。
“多谢。”陈展接过兔腿,先给了追云,紧接着张潭又给了他一只,这会他才真正吃了起来。
陈展的狼气势汹汹,寻常人不敢靠近,张潭是那等胆子大的,可一见那绿莹莹的狼眼睛,便忍不住两股颤颤。
他又羡慕起来,陈展竟然能收服这样的野兽。
“我瞧你在这发呆,怎得,念叨屋里那口子了?”张潭拿起兔子前腿吃,打趣道。
陈展静了一瞬,迅速道:“屋里没人,没什么可惦念的。”
“嗷呜~”追云吃完兔腿,便又没精打采地卧在陈展脚边,懒洋洋的,仿佛没了野性。
“难怪你年纪轻轻,就想要参军。”
张潭叹了口气,道:“我家里那口子前些年生娃娃走了,大的小的都狠心,一个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