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,哭得脑子发蒙发痛。
展郎、展郎,我错了,我错了,你快来救救我,不要,不要丢下我,我好害怕……
我以后只听你的话,再不见其他男人,也不出门,展郎,求求你,求求你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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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尚未亮,赵大拉了只野公鹿往吴家赶,自打陈展不再将鹿卖给他,他倒卖鹿的生意便一落千丈,好在昨日又收了一只,这便急忙往吴家赶。
他与吴家大管家有交情,这鹿的价格自然也给得高些。
若非如此,谁会费劲找这些东西?
赵大走了后门,照例是看管后院的吴二来开门,“前日不是说找不着吗?怎么今日就牵来了?”
“昨天有个上水村的猎户猎到一只,恰巧叫我遇着了。”
“来得正是时候,昨个大少爷还吵闹要吃炙鹿肉。”
“若大少爷馋嘴,今日就能宰了吃。”赵大遗憾道,“只可惜不是小鹿,肉老了些。”
“那也有许多种吃法。”吴二牵过鹿,笑道:“我牵去厨房杀了,你在这候一会,我把鹿鞭拿过来。”
“成。”
自打赵大与吴二开始说话,李朔月就贴在墙根上听,他起初只觉得这声音莫名耳熟,后来才听出来是赵大。
心中燃起一丝希望,或许赵大能救他出去。
李朔月没敢立即出声,等另一人没了声响,他才出声唤赵大。
“赵大哥,赵大哥,你在院子里吗?”
“谁?”赵大环顾四周,目光谨慎。
“是我,是我,我是李朔月。”李朔月压低嗓子,带着哭腔,“我是月哥儿,赵大哥,求求你,将我带出去吧。”
赵大往柴房靠,听见熟悉的声音,恍惚了一阵,道:“月哥儿,你怎么到了吴家,还叫人关了起来?”
没听过吴家有欺男霸女、好夺人夫的喜好啊?怎么好端端将李朔月关了进来?
李朔月不知如何解释,又害怕另一人回来,急声恳求道:“赵大哥,等我出去了再同你说,你先将我救出去,成吗?”
李朔月忍不住又啜泣了一声,“我、我实在是,实在是……”
赵大道:“你别急,等我想些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