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他二人行不轨之事?”
刘冬花“嚯”一声,立即接过话茬:“我看得真真的,这白五与那李氏,确实做了见不得光的事情哩。”
“那李氏呢,人在何处?”
“我卖进青楼里。”陈展冷声道,“这般不知廉耻的哥儿,我要他作甚?既然爱勾汉子,就去楼去好生伺候着。”
里正剜了眼陈展,胡子都气歪了,道:“展小子,你怎的又胡闹?”
“我还未审问,你就将人卖了?若是冤枉了人如何是好?”
“冤枉不了。”陈展看了眼白五,周身气温骤降,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气,“前些日子,他二人在深夜在院子里幽会,我看见了,他回来脖子上就带了印子。”
白五眼睛一转,正要大喊冤枉,下一瞬,被陈展投过来的眼神骇住,反驳的话闷在嗓子眼里,愣是没说出口。
“嗯。”里正捋了捋胡子,道:“这李氏先前有过前科,这回竟然又犯,实在死性不改、不可饶恕。依展小子所言,李氏与白家小子眉来眼去不是一两回,你说李氏沟引你,这话不妥。”
“你与李氏通奸,按理汉子哥儿都该打二十大板,再去跪祠堂半个月。”
“不过李氏既已发卖,便不再管他。”
叶水儿听了这结果,看向陈展的目光分外惊悚,好端端的月哥儿怎么会偷人?其中莫不是有什么误会?陈展竟然招呼都不打一声,竟然就将人卖了……
冯冬青一脸不解看向陈展,这才几日,怎么恩爱甜蜜的小夫妻俩就翻了脸?
俩人心中不解,却没敢上前问。
就在此时,陈展忽然抛下一记惊雷:“我今日便启程北行投军,日后怕是不会回来。家中一应物什,便全都赠与邻里乡亲,多谢大家多年来对我的关照。”
王长生皱起眉,不解道:“展小子,李氏伤了你的心,你再娶一个好的就是,何苦要弃了这么多东西不要,孤身北行?”
陈展摇头,“与他无关,此事我想了许久,忠君报国,当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所为。我爹娘的坟在北方,我要去寻他们。”
“既要认祖归宗,那便去吧。”里正微微颔首,又道:“路引盘缠可都备好了?”
“都备好了,不劳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