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屋里那个害的呢。”
此话一出,人群静了一刻,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几个汉子不约而同说起了那个人的“风光事迹”。
“他从前不是老偷东西么,人家八成是又偷回来了。”
“都说娶妻当娶贤,娶了个惹事精,这日子怕是不得安分喽。”
“哎,这脏器看着可真不错。这好好的羊羔子,就这样糟蹋了,拉出去不知道能卖多少钱……”
……
越说越不像样了,没瞅见展小子的脸都阴成那个样子了吗?
里正抖抖胡须,又看了眼几个嚼舌根的汉子,气不打一处来,没眼色的东西,哪有当着汉子的面议论人家夫郎的道理?
“行了,你们几个,把嘴闭上。”
里正作势要抡拐杖打,几个汉子被训斥,面色不太自然,但都老实了。
“展小子,我一会儿叫人上村里问问,看看谁半夜往这边走过。”
“这事你别着急,大伙都上心呢。”
“若是村里找不到,你可要报官?”
“这……”
冯冬青也看向陈展,只丢了只羊羔,官老爷哪会管他们乡下村民这些小事?
即便拿了银子打点,怕也只是会来几个没什么能力的衙役,能不能捉到贼还不好说。
陈展也想到了这一层,便拱手对里正弯腰行礼:“此事麻烦大伙了。”
“贼人如此猖狂,若不敲打,下回说不定被剖肠破肚的就是我了。”陈展语气凶狠,叫人不寒而栗,“叫我逮到,非卸了他两条腿不可。”
在场汉子不知怎么的,全都抖了两下。
“小嬷,小羊羔怎么不吃草呀?”
木哥儿摸摸小羊蔫哒哒的脑袋,很担忧羊羔的状态。
“我给它摘了最嫩的萝卜叶子,它也不吃。”
叶水儿蹲下来摸羊羔软塌塌的肚皮,这小羊羔看着不过两个月大,许是还没断奶呢,于是他比划道:
母羊没给小羊羔断奶,这会儿受了惊吓,吃不下草料。
李朔月发起愁来:“那怎么办呀?”
孙老嬷看见远处撅屁股玩泥巴的兰姐儿,突然说道:“周云家有两只母羊,今年也生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