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,瞧一瞧看一看,今个咱们店内进了一批新花色的棉布和绸缎,都是京城时兴的颜色。”
这家铺子陈展有几分印象,上回他那几身短打便是在这家铺子买的,价格还算公道。
时兴的布料他不需要,可李朔月日日穿他的衣裳,叫他穿什么?他的衣裳本就不多。
陈展想了想,便抬脚进了铺子。
小二所言不虚,店内摆了不少亮色的新布,绣着荷花、芍药、牡丹等图样,叫人眼花缭乱,不少姑娘哥儿都围在一处挑选。
陈展挑了两匹黑麻、两匹褐麻,一匹布即为四丈,成年男子能做三四套成衣。
其余花哨的布陈展看也没看,这样的衣裳在林子里不方便。
买完布又割了四斤肉,家里油盐酱醋都不缺,陈展便不再停留。
县城门口有去往燕子村的牛车,只要三文钱。陈展给铜板后上了车,在林子里跑了十几天,也得让脚歇歇。
拉牛车的人陈展认识,是他们村的刘老汉,脑袋上顶个打满补丁的草帽,腰间系着草绳,挂了个拳头大小的装水葫芦,靠拉牛车挣铜钱。
牛车上还有七八个生面孔,相熟的自顾自说起小话,陈展正闭目养神,刘老汉突然开口问:“展小子,半个月都不见你,又上山了?”
“进了深山,费了些时日。刘老伯进来可好?”
“好,好着呢。”刘老汉掏出小葫芦喝了口水,乐呵呵道:“前些日子家里添了个大胖小子,嚯,那胳膊腿,可有劲了。”
“吃得好睡得好,家里都稀罕。”
“嚯,这可是天大的好事。何时办满月酒?”
“前两天刚办完。”刘老汉抽了黄牛一鞭子,老黄牛“哞”了一声,甩了甩尾巴,仍旧慢悠悠走。
“你不在家,栓子去喊人,你家那口子连门也不开。”
陈展一顿,随即笑道:“真是对不住,赶明个我再去看看孩子。”
谈起陈展新买的夫郎,刘老汉便按耐不住好奇心:“展小子,村里那许多哥儿姐儿,哪个不比李家的强?你怎么偏偏看上他?”
“他们怕我还来不及,哪个敢嫁到我家里来?”
“瞧你这话说的……”
牛车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