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他也尝尝苦头,这都是他爹娘犯下的孽,理当由他这个亲哥儿来偿还。
肚子渐渐消停了,李朔月沉浸在美梦里,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院里的鸡鸭缩进圈里打瞌睡,大黑狗扯开身体睡得四爪朝天,鼾声一阵接一阵,不时传来阵阵呓语。
夜晚的燕子村也陷入沉睡,一片祥和。
而李家东屋,有人翻来覆去,久久不能入睡。
这时候天热,李夏阳抱住竹夫人也还是睡不着,身上热,心里烦。
李夏阳烦躁不已,半夜爬起来喝了半肚子凉水,坐在床沿扯开小衣散气,外面黑漆漆的,不知怎么,李夏阳又想到了今日从李朔月房里找出来的小盒手脂。
清水县彩云铺子的东西,他还是认识的。
走街串巷的货郎也卖这东西,不过是些寻常的手脂,冬天往手上抹些防止生冻疮。
他也有两盒。
不过李朔月从哪得来的这东西?
莫不是偷家里的钱买的?
可娘把钱看的那么严,别说是李朔月,就是他都没见过娘藏钱的地方,这月哥儿又是从哪里搞来的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