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还是不认识。
他们这种常年在前线待着的驭兽者,和国内很多驭兽者都不太熟。
孙婉琳看到许愿和唐韵,也是给指导员说几句话跑了出来。
她看着两人,眼神中的傲气少了很多:“从冰洞出来后见不到你们,想当面给你们道谢也一直没找到机会。”
唐韵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没说话,许愿摆摆手:“有机会回国后请我们吃饭就行。”
“没问题!”孙婉琳重重的点点头,随即对许愿说道:“许愿,我听说你加入了郑飞小队?”
“嗯。”
孙婉琳微微皱眉:“有点可惜了”
“”
她这话一说,唐韵嘴角的笑意也没了。
傲气是少了不少,说话还是那么难听。
简单跟孙婉琳寒暄几句,许愿和唐韵就去其他地方闲逛去了。
懒懒散散又过了几天。
这天临近傍晚,郑飞敲开许愿的门:“许愿,十分钟后前哨所集合。”
“好的队长”许愿放下手中的资料,简单收拾了一下前往前哨所。
北极的极夜还会持续一个多月,极夜结束后就是极昼。
此时前哨所前,手持枪械的士兵站成两排,赵天明站在正中间。
郑飞小队全员都在。
看到许愿,郑飞打声招呼:“来了,站我这。”
赵天明和郑飞的目光都看向前方,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。
许愿小声的问一旁的韩铭:“韩哥,这是在干吗?”
“从其他战区调来一支新的队伍,我们在这迎接。”韩铭也压低声音。
但还是被旁边的李欣听个正着,她脸上有些不悦:“谁来不好,偏偏来的是那个女人。”
“你认识啊欣姐?”许愿眨眨眼问道。
“哼何止是认识”李欣满脸的厌烦。
正说着,视野中闯入一辆雪地车,没多久就在前哨所前停下。
车门打开,只见一条修长的腿迈出,紧接着一个身穿黑色工装裤和黑色背心的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。
下车的瞬间,许愿只感觉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,这是独属于强者才有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