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洗澡?”何雨柱惊呼,“平时也没看他多爱干净啊?”
“可不是呢?”闫埠贵摇头,“可能是他想去去晦气吧,前几天不是差点把他抓走吗?”
“他又没儿子,万一被抓进去后,连个帮忙走门路的儿子都没有。”闫埠贵啧啧两声,“贾张氏可因为贾东旭的事,记恨上易中海了。”
“我听你三大妈说,易中海家刚包的饺子,就被贾张氏给端走了。连个饺子皮都没给易中海留。”
“易中海不是还指望着贾东旭养老吗?别管贾东旭人多好,有个这样的老娘,这贾家就靠不住!”
闫埠贵越说越唏嘘,易中海家是没孩子,但有钱。
自己家是没钱,但孩子有点儿多,养起来费劲。
何清风听此,眉毛微挑。
贾家人靠不住,连闫埠贵都看出的来了,易中海能看不出来?
不知道易中海现在怎么样了。
他去洗澡,该不会是……
“柱子,走,咱们去中院。”何清风招呼道。
闫埠贵把叔侄俩送到门口,才回去。
何雨柱有点儿不情愿道:“小叔,易中海他……算了,易中海之前对我和雨水挺好的,我理应去拜访拜访他。”
“不过小叔你就别去了,别为了我和雨水委屈自己。”何雨柱道。
何清风笑了:“柱子,我教你一件事,这世界上,没有永远的敌人,也没有永远的朋友。”
“敌人有时候能变成朋友,多条朋友多条路。”
何清风说话间,又带着何雨柱回了自家,他找出瓶喝了一半的白酒,看向何雨柱:“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,走吧柱子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又看了眼何清风拎着的白酒,试探道:“小叔,这酒你要不就给我喝吧,咱们给他再带点儿花生?”
“你想带你带,我认为这酒更适合易中海。”何清风笑道。
自己想完成支线任务,得需要易中海努力。
这酒,就是助推剂!
叔侄二人带着东西,敲响了易中海家的屋门。
易中海一开门,见是何清风,整个人都惊了。
“老易,我是柱子小叔,这么叫你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