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荧打得动弹不得,荧也不用想着法子和他说话。
“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,不过也不重要了,等你再好一点就要去接受审判了,听凝光说这次审判不会公开的,你会活着,但必须为过去犯下的错误赎罪,明白了吗?”
空没办法回答。
荧叹了一口气,带着还在吃水果的派蒙出去了。门外戴因斯雷布正在等着。
“说完了?”
“嗯,聊的差不多了,你接下来就准备守在这吗?不进去看看?”
戴因斯雷布摇了摇头,“不了,我了解他,他会自己想明白的,不过需要时间,我会在这里待到他康复然后去接受审判,以后我还要去追杀深渊教团剩下的罪人,他也要迎接审判。”
“不过你是怎么想到用那个核心引出我哥的?那就是个博物馆里的收藏品。”
“只是尝试,你不是也同意了吗?”
“我当时就是死马当活马医了。”
戴因斯雷布沉默了一下说道:“深渊教团过去一直在谋划制造‘命运的织机’来打败联盟,那是一种可以替代地脉的东西,不过一直缺少动力源,所以它们盯上了这个核心,可惜,这玩意早就过时了,现在的地脉不是它们可以撼动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,不过空怎么没想到带几个罪人一起来呢?我们很多的布置都没用到。”
“听那个渊上说前不久猎月人被预言家干掉他,再加上被岩神镇压的贤者,被前任水神厄歌莉娅消灭的极恶骑,现在深渊教团就剩下预言家了。在过去空深渊教团真正掌权的是罪人,空只是一个傀儡,所以他想通过自己得到核心来得到‘命运的织机’的使用权,并以此来夺得权力。”
荧更加无语了,“原来我哥这几百年就是个傀儡?真是丢人现眼。”
戴因斯雷布沉默了,重点是这个吗?关注点不对吧。
“说起来那个渊上也是一个奇葩,稍微打一下什么情报都说出来了。不过还挺省事的。”
“就是啊。”
“能和我聊聊你和我哥旅行的故事吗?”
“抱歉,我们确实旅行了很久,但关于我们的事我并不想说,你也没必要知道,你会有自己的旅行,有自己的故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