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时不时地凑近我的手腕。
同时,她的嘴里还小声念叨着一些只有她自己才能听懂的话语,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随着我们离村子的边缘越来越近,我突然感觉到手腕上的手链开始发热,而且这种热度还在不断地攀升。
但当我们转过一个长满杂草的土坡后,那手链的温度已经高得让我有些难以忍受,仿佛它变成了一块烧红的烙铁,紧贴着我的皮肤。
终于,在那土坡的尽头,一座低矮的土坯房出现在我们的眼前。这座房子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,墙皮剥落得斑斑驳驳,仿佛是被时间这把无情的刷子狠狠地刷洗过一般。而那扇院门,更是歪斜地挂在铰链上,在微风的吹拂下,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呀声,仿佛是这座房子在痛苦地呻吟。
院墙一角已经坍塌,用几块破木板勉强遮挡着。
\"到了。\"周大勇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,\"娘!我们回来了!\"
话音刚落,屋里就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,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。周大勇脸色一变,三步并作两步冲进院子。我和秀芬紧随其后。
院子里堆满杂物:断裂的农具、破旧的瓦罐、几捆发霉的稻草。角落里拴着一只瘦得皮包骨的老黄狗,见到生人连叫的力气都没有,只是象征性地抬了抬眼皮。
正屋的门帘突然被掀开,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太太摸索着走出来。
她的眼睛灰白浑浊,显然已经失明多年。
枯瘦如柴的手扶着门框,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