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,他身上的制服扣子竟然崩开了两颗,显得有些狼狈不堪。
老陈手里握着一根警棍,气势汹汹地走到收银台前,用警棍用力地敲击着台面,同时对着我怒目而视,呵斥道:“张远哲!你这家伙可真够能耐的啊!民事调解书还没签字呢,居然就想着脚底抹油溜走?”
听到这话,我这才注意到那个被称为张远哲的家伙。不看不知道,一看真是让人哭笑不得。
原来这小子下身穿着一条松垮的运动裤,但里面却赫然套着一条粉红色的蕾丝内裤,内裤的边角布料还像彩旗一样在风中肆意飘扬。再联想到下午看到他身上裹着的那条奇怪的床单,我恍然大悟,敢情那床单就是这么来的啊!
就在众人僵持不下、气氛紧张到极点之时,原本沉默不语的我突然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,轻声开口说道:“二十块。”我的声音既不算大也不算小,但却恰到好处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一瞬间,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,大家先是一愣,随后不约而同地扭过头来,无数道目光如聚光灯般齐刷刷地聚焦在了我的身上。
面对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,我却是面色如常,丝毫没有露出半点惊慌或局促之色,甚至连心跳都没有加快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