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。
“阳子,让你久等了。”陈建安拍了拍我的肩膀,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。
我摇了摇头:“没事,我也刚出来一会儿。”
“那咱们走吧,我请你吃饭,咱们好好叙叙旧。”陈建安说着,领我向他的车走去。
我们上了车,陈建安熟练地驾驶着车辆,驶向他之前提到的那家饭馆。车上,我们聊起了高中时的趣事,时间仿佛倒流,那些青春的记忆让我们都不禁笑了起来。
“阳子,你还记得咱们高中那次篮球赛吗?你最后那个三分球,直接把比赛逆转了。”陈建安回忆道。
我笑了笑:“当然记得,那可是我篮球生涯的高光时刻。”
“哈哈,那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个能成大事的人。”陈建安说着,我们相视而笑。
车上,我们继续聊着,从高中的趣事聊到了各自的未来打算。
终于,车子抵达了医院门口。我下了车,安子则是在车上等着我,一股浓烈刺鼻的消毒水味就扑面而来,瞬间充斥了整个鼻腔。我顾不得多想,脚步匆匆地穿过略显冷清的走廊,跟护士站打听了静姐所在的病房,朝着静姐所在的病房疾步而去。
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,我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静静躺在床上的静姐。只见她面色苍白如纸,毫无血色可言,看上去十分虚弱。不过好在她的呼吸还算平稳,这多少让我悬着的心放下了一点。
此时,栓柱正静静地坐在床边,一脸愁容。听到房门响动,他猛地抬起头来,当发现来人是我时,他原本紧绷的神情稍稍放松了一些,并缓缓站起身来。
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憨厚笑容的脸庞此刻却布满了疲惫之色,就连说话的声音听起来也是那般沙哑无力:“阳哥,你来啦!你那边……事情都处理妥当了吗?”
我微微颔首,算作回应,然后快步走到床边,目光急切地落在静姐身上,轻声问道:“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?”
“医生刚来过,说她没什么大问题,只是身体太虚弱,好好调养一番就好了。只是还需要好好休息。”栓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庆幸。
我松了一口气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那就好,她会好起来的。”
我站直了身体,环顾四周,然后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