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说话声。他先是转头快速瞥了我一眼,接着又通过车内的后视镜朝后排望去。
当他发现后排仅有我独自一人时,不由得浑身一颤,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咽下一口唾沫。紧接着,他用略带惊恐且微微发颤的声音说道:“阳子,你……你到底在跟谁讲话呢?咱们俩可是过命的交情啊,你可千万别吓唬兄弟我哟!”
我看了陈建安一眼,告诉他:“安子,徐静雅其实一直就在咱们身边呢,我这不是在跟她交流嘛。”
陈建安顿时觉得车内的气氛变得冷飕飕的,他有些嘴硬地辩解道:“别吓我,阳子,这大半夜的,你可别开这种玩笑。”
我认真地看着他,语气坚定:“安子,我没开玩笑,是真的。只不过我手上没带柚子叶或者牛眼泪,否则就可以让你也看到她了。”
陈建安咽了口唾沫,尽管他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,但此刻的气氛让他不由得有些发毛。他清了清嗓子,试图转移话题:“阳子,你跟她说,我们一定会找出真相的。警方一定会还她一个公道的。”
我转过头,再次看向徐静雅,轻声说道:“雅姐,你能跟我讲讲你和张聪的故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