栓柱他哥又是一个怕媳妇的人,在家里又做不了什么主。我心道这是栓柱怕在家给他哥添麻烦。
我拍了拍栓柱的肩膀,对栓柱说道:“柱子啊,这样吧,晚一会儿,你去我爷家我教你点东西,要是你能学会,走的时候我就带着你。”
栓柱一听我这么说,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交加的表情,他激动地抓住我的手:“阳哥,你说真的吗?你真的愿意带我走?”
我点了点头,微笑道:“当然是真的,不过你得先跟我学一些东西,要是你能学会,我就带你一起走。”
栓柱连连点头,脸上的笑容如同孩童般纯真。我转身对车上的静姐说:“静姐,我们先去我爷爷家,顺道教栓柱一些东西。”
静姐在车上看着我们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但很快便被好奇所取代。她对我点了点头:“好啊,我也很想看看你打算教栓柱什么。”
车子在蜿蜒的乡间小路上缓缓行驶,穿过一片片金黄的麦田和绿意盎然的菜地,最终停在了一座古朴的农家院落前。我们一行三人,我、静姐和栓柱,踏着青石板铺就的小径,走进了这个充满童年记忆的地方。
爷爷家的老宅,是那种典型的东北农村土坯房,墙面斑驳,留下了岁月的痕迹。屋顶覆盖着厚厚的稻草,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麦秸香。院子的一角,几只老母鸡悠闲地在泥地上刨食,偶尔发出“咯咯”的叫声。
刚一进门,我就看到爷爷坐在家里香椿树下的摇椅上,抽着那根陪伴了他一辈子的老烟杆。香椿树高大茂盛,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投下一片凉爽的阴影。爷爷的身影在树荫下显得格外宁静。
爷爷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土布褂,宽松的裤脚挽起,露出一双穿着黑色布鞋的脚。他的头上戴着一顶旧草帽,脸上布满了刀刻般的皱纹,每一道都似乎诉说着过往的风霜。他的双眼深邃而明亮,闪烁着智慧的光芒。
当他看到我带着静姐和栓柱回来时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但很快便被慈祥的笑容所取代。他慢慢地站起身,步履蹒跚地向我们走来,手中的烟杆还冒着袅袅青烟。他的步伐虽然缓慢,但每一步都充满了坚定和稳健,仿佛岁月并没有削弱他的力量。
“小阳,你回来了,还带了朋友来。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