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忙不迭地点头应承下来:“嗯嗯,好的,这些都不成问题。”
待将所有事宜皆商议妥当之后,老头儿转身引领着我们朝店铺的后院走去。
刚踏入后院,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。只见此处堆满了各式各样纸扎而成的物件儿,琳琅满目,令人眼花缭乱。从栩栩如生的纸人到昂首奋蹄的纸马,可谓一应俱全。
我们在这堆积如山的纸扎物品之中艰难穿行,费了好大一番功夫,总算寻得了我们心心念念的那件白色喜服。
这件喜服虽是以纸张扎制而成,但制作工艺却是极其精湛细腻,上面所绣的精美花纹更是巧夺天工,远远望去,竟宛如真实的衣物一般无二。
望着眼前这件美轮美奂的纸扎喜服,我的心中不禁暗暗思忖起来,隐约间似乎猜到了这老头儿的真实身份——倘若我所料不差的话,这位神秘的老者极有可能乃是传说中的阴门一脉的传人!
老头看着我们,淡淡地说道:“这套喜服是我多年前为一位特殊的客人制作的,他需要这套喜服来完成一个仪式,只不过后来出了事也就没有来拿。现在,这套喜服又找到了它的新主人,你们可以带走它。”
我感激地说道:“老先生,真是太感谢您了,敢问你老贵姓?如何称呼?”
老头摆了摆手,说道:“不必客气,只希望你们能够好好使用这套喜服,你们可以叫我七叔,我姓陈,家里排行老七。”
我点了点头告别了七叔,然后带着徐静拿着喜服和一些冥婚必备的纸人纸房啥的离开了店铺。
回到车上,徐静忍不住问道:“小阳,你真的相信那个老头儿吗?还答应他一个条件”
我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,轻声说道:“静姐啊,我当然能理解您心中的那份担忧啦。但是呢,您可别小瞧了那个老头儿哦!他可不一般呐!他不光对冥婚那些繁琐的规矩了如指掌,甚至连其中暗藏的各种风险也摸得一清二楚哟。由此可见呀,这个老头儿绝对算得上是个行家里手呢!”
听到我的这番话,徐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表示认同地回应道:“嗯,确实如此。只是……我有点想不明白,既然他这么厉害,那他又为何会出手相助咱们呢?这里面会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