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哥,静姐不会有事吧?”
我轻轻地摇了摇头,示意他不用担心:“柱子,静姐已经脱离危险了,现在只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栓柱点了点头,但还是忍不住时不时地看向静姐,他的动作虽然笨拙,但透露出一种质朴的关怀。
我拉过一把椅子,坐在静姐的床边,轻声对栓柱说:“柱子,你先去休息吧,我在这里看着静姐。”
栓柱摇了摇头,固执地说:“阳哥,俺不累,俺想在这里多陪陪静姐。”
我看着栓柱坚定的眼神,知道他是真心关心静姐,便没有再坚持,只是轻声说:“那好吧,但你要是累了,就告诉我,我们轮流守着。”
栓柱点了点头,我们在静姐的床边坐了下来,谁都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守护着。
第二天的早上,静姐的眼皮动了动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她的视线还有些模糊,但当她看清楚是我和栓柱时,脸上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。
“你们回来了。”静姐的声音很轻,但却很温暖。
我连忙起身,倒了一杯水递给她:“静姐,你醒了,感觉怎么样?”
静姐接过水杯,小口小口地喝着:“我好多了,就是还有点累。”
我轻声问道:“静姐,你好好休息,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