栓柱双手握着那把锋利的菜刀,眼神专注而坚定。他微微弯下腰,将鸡稳稳地按在一旁早已准备好的木板上,那鸡仿佛察觉到了即将降临的命运,扑腾着翅膀,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叫声。
栓柱毫不畏惧,右手持刀,以一种娴熟的手法,迅速地在鸡脖子处一抹,鲜血瞬间涌出,溅在了地上。接着,他熟练地将鸡放在一旁的盆子里,用热水褪毛,不一会儿,一只干干净净的鸡便呈现在眼前。
他拍了拍手,身上沾着些许鸡毛,迈着大步走进了灶屋。刚一踏入,便看到我和静姐正忙活着准备饭菜,一个在切菜,一个在炒菜,两人配合默契,宛如一幅温馨的画面。
就在这时,栓柱突然憨憨地插进了这么一句话:“阳哥,静姐,你俩还真像两口子,比俺哥和俺嫂子还像。”这句话犹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激起了层层涟漪。
我和静姐听到这话,先是一愣,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了。我们对视一眼,那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,脸上渐渐泛起了红晕,像是清晨初升的太阳般娇艳。
我们不约而同地赶紧避开了对方的目光,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,气氛也在瞬间变得有些尴尬起来,仿佛有一层薄薄的雾弥漫在空气中。
院子里的老爷子慢悠悠地坐在那里,嘴里叼着一根烟杆,吧嗒吧嗒地抽着烟,那烟雾缭绕间,仿佛隐藏着无数的故事。
爷爷的腿上趴着黑子,那只黑猫此刻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化,它微微抬起头,那双明亮的眼睛好奇地盯着我们,仿佛在思考着什么。
我轻咳了几声,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氛围,对着栓柱说道:“柱子,你可别瞎说,赶紧去洗洗手,一会我们把鸡弄好,就准备吃饭了。”
栓柱挠了挠头,嘿嘿一笑,然后转身走向水池边,开始认真地清洗起自己的手来。
我和静姐也继续忙碌着,但气氛明显有些不同了。我们都没有再说话,只是默默地忙着手里的活儿。
我心里有些复杂,我对静姐确实有些好感,但我知道我们之间的身份差距,她是我的老板,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仔。我不敢有太多的奢望,只是希望能好好工作,不让她失望。更何况我连给和我在一起七年的那个女孩一个家都给不了,又哪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