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的概率都没有。
即使那群疯子科学家怎么说都好,但秦红林只可能是失踪,只可能是被带入秘境中,然后等未来某天重新回来。
没有可能,没有哪怕一丝可能,就这么死去。绝对是这样的。
有着顺风耳,姜朗云昨天今天,哪怕只是随便走走,都能够搜集到数不清的情报。
对于秦红林的情况,他实际上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。
一个人…打碎一个八阶生物的核心。他也太离谱了……
坐上电梯,拉升的机器载不动往下的心,姜朗云靠着电梯,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假如…假如秦红林,不,假如他们不要他去这什么秘境。
他是不是,现在还好好的?我不用在循环的时钟等待他?
我,可以用更直接的方式,感谢我的救父恩人,我的恩人,我家族的恩人?
而不是像现在,用一种盲目的相信,来表达我对他的感激?
这么一想,好像……
姜朗云右手捏成一个拳头,左手摊开,就这样走出电梯,回到房间中。
他关上门,双膝一软,跪倒在地上。
如果,当时我也在场,我会不会看着他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呢?
没有人能回答孤寂的心声,姜朗云用模糊的视线,看向自己的双手。
一个握着拳头,一个摊开成布。一下子,这位年轻的孩子,不知道他应该用哪只手。
还未思考清楚,他忽然感到脸颊一热,一条热流,自双眼中蔓延。
它轻柔如水,热烈如阳,烫伤了自己的脸,瞎了自己的眼。否则,他此刻怎么什么也看不清呢?
先用布,再用拳?还是先用拳头,再用布?又或者只用一个?
没有答案,姜朗云的头抵在地上,那股热流无形之中蔓延,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此刻的他,只有顺着热流,祈求着秦红林能够回来,给他一个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