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且地上几乎没有蔓延的灌木以及枝条。
或者说,有一条被刻意清理出来的道路。要么是给人走的,要么是给某种生物走的。
虽然有条通路,但保险起见,还是做些记号为好。
秦红林走着,右手握着枪头,在树干上划出一道痕迹。
大概每十步,他就重复一次这个过程。一直这样,划了数十棵树,他也走到了道路尽头。
“公路……?”
烈日当空,一条黝黑的柏油路,从左往右,如热刀般,切开秦红林瞳孔中,那抹原始的绿色。
有些不敢相信,秦红林双腿加快,三步并作两步走,小跑着到了这条公路边上。
秦红林惊异的看着它,微微张嘴,“它到底通往哪?”手搭在护栏上,双臂用力,再一抬腿,把自己撑了过去。
站在路上,他不确定的又跺跺脚,确认不是陷阱后,这才肯定的往两边看。
右大半边还是被烤得冒气的叶子,左边则搭着一间小屋。
它方方正正的,大概几十到一百平方,朝公路的那面开着两扇窗。死灰色的墙爬着青苔,窗户上碎掉的玻璃刺在土里。
它这么孤独,却带给了秦红林无与伦比的安全感,让他不自觉地朝那边走去。
他两眼中只有这间小屋,跌跌撞撞,越走越快,快到时,脚下一疙瘩,险些摔着。
秦红林低头一看,一条红白条纹的闸杆一般嵌在路上,往右一看,还能看到一个破破烂烂的机箱。
为什么在这里要放一个道闸?这间屋子的作用,类似于收费站?
边想着,秦红林边抬脚迈过闸杆,走向小屋。他已经看到两扇闭着的铁门,还有一根捆在门把手上的粗铁链了。
粗铁链好解决,秦红林手握着铁链两边,一扯就开。
哗啦啦。
坚实的铁链像水一样,从门把手两侧流下。秦红林手一推,门就自然的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