溅,整个甲板,竟然看不到别的颜色!
同样一身黑的秦红林站在雨里,右臂垂下,嘴角却是勾起。
他抬起头,如狼般凶横的瞳孔中,尽是一个一个的浑身墨汁的凶兽。
“向世界作画!”秦红林猛挥长枪,朝凶兽冲去。
枪身横扫,带起血红。一片漆黑之中,只有醒目的红色,不时亮起。
现在的秦红林,可是同时拥有所有buff的最强状态。
失去左手,外加上一只腿,却不能影响他挥动长枪,在这纯黑的画卷上作画。
噗一声,便是一只凶兽心脏被戳破。
紧接着,长枪猛抽,透过空洞的胸口,只能看到焚烧的怒火。
……
等到秦牧之赶到时,他只看到了昏迷在甲板上的秦红林。
四周,堆成小山的凶兽尸体,竟不见一个胸口完整。
“……起码有八十只,这孩子,到底是怎么做到的…”
这个数字,光是看着,就让秦牧之心颤。
他快步跑到秦红林身边,单膝跪下,先摸摸他的脉搏。
稳定的心跳,就比任何的安定剂更有用。秦牧之身子一下软了半截,得亏一只手撑着地。
“得先把他带回船里。”秦牧之抱起秦红林,往船舱跑去。
……
是鱼腥味,闹得安睡的人醒来。
秦红林睁开眼,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豪华的床上。
空间很大,但是还有鱼腥味…是到岸了,但是渔船没走吗。
陌生的天花板,由铁皮制成。果然是到岸了啊。
秦红林转过头,正对上王文云温柔的目光。
“你在这里守着我吗?”秦红林沙哑的说道。
她端起一杯温水,双手捧着,递过去,“不是。医生说你这时候醒。“
“……”我自作多情了啊。秦红林接过水杯,被搀扶着,靠床头坐起来。
温热的水流滋润针扎般干燥的喉舌,让他勉强好了些。
“我们还有几个小时准备。”秦红林说着,就想从床上下去。
但他左脚刚下床,就被王文云按住大腿根。
秦红林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