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地方的老名字罢了,上京挺好,何必怀念过去。”夏同豪挥挥手,驱走了秦红林,却驱不散那股心酸。
老地方罢了,他还怀缅什么呢。
……
被赶出房间的秦红林一出来,就看到大阳台对面的斤海海面波涛阵阵。
大风越过窗台边秦牧之的脸,直勾勾的打在秦红林的面上。
“这已经是海啸级别的了吧。他们怎么敢闹这么大?”秦红林一步一步走向阳台。
远处海面,足足有三四十米高的惊天怒涛正缓缓向着这座边陲小城袭来。
就连天空,似乎也为这座城的未来做出了回答。
它披上黑色的丧服,豆大的泪滴敲打在窗,冰冷的冷泪流过玻璃上,秦红林年轻的脸的倒影。
“同一个人?”无需暴风伴奏,便可清晰体会少年话语中的愤怒。
“同一个人。”轻柔的叹息被狂风卷碎,秦牧之说道。
这种级别的巨浪毫无疑问,会对近海市造成绝对不可逆的伤害。
比较糟糕的是,秦红林也没办法在这一阶段,解决这么大的危机。
此刻,就算是他,也只能转过头,看向赶出房间的夏同豪。
那三四十米的巨浪跨越空间,直压在这位花甲之年的老人心头上。
如骤雨般短促的呼吸勉强让夏同豪维持住意识,他一拍桌子,“捕鱼!去他妈的捕鱼!”
“将军,现在怎么做?”秦红林立刻小跑过去,问道。
“我们走,去海山市。这里有人来处理了。”夏同豪没有过多解释,气冲冲的往大门走去。
秦牧之立刻跟上,没有多问。王文云犹豫一下,转头看看秦红林,“红林,还不走吗?”
“晚会,我记一下它的模样。”秦红林站在阳台边,默默开口。
……
海边,空无一人的沙滩上。一道人影突兀的站在惊天的怒涛前,任由将树木连根拔起的大风吹打在身。
“真是过分…”雨水落在那人身上,却诡异的没有将他打湿。
就连他梳理好的黑发,也丝毫没有凌乱。这对坚毅同时稍显青雉的脸上,从脖子开始,爬满了愤怒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