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骄阳也难以穿透那薄薄布料带来的阴影。
“辛苦大家了,后面的事情我们会处理好的。”她走在前面,下到岸时,一只手扶着护栏,对着身后的中校说道。
“那个…那位孩子他没事吧?我们好像一晚上都没……”
这群整齐的士兵走下来,排列站好,分明有惊天气势,说起话来却松松散散,好像怕生的孩子。
王文云阴影下的脸看起来更冰了,她摇摇头,说道:“他没事,只是昨天大战太累了。”
领头的上校把嘴闭成一条线,低下头,带着身后的士兵先一步离开了。
送走他们,王文云握着滚烫的铁栅栏,矗立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哒…哒…
一阵零碎的脚步响起,池相宇快步走了下来,打开翻译器,有些不解的看着王文云。
“他明明已经不可能……”
“你是感知类的异能者吧,你现在感知一下,我有多少杀掉你的可能性。”
甚至没有听完他说什么,王文云手一握,那把霜白的长剑就出现在手中。烈阳照射下,影子一抖一抖的。
“……我不太能理解,这种情况。”池相宇后退了一步,犹豫着开口道,“你们的关系,好像很不一般。
正常的队伍之间,会有如此紧密吗?”
“难道你出生在一个松散的家庭,父亲跟母亲没有感情链接,你就要认为全世界的父母都没有任何感情链接吗?”
“……”池相宇看着翻译过来的文字,叹了口气,“他们已经在搜索了,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你先走吧,我不太想跟你同路。”王文云说着,松开护栏,转身走向海边。
海风温和的吹过她发红的手心,弄得她很痒,这股痒意传到心中,却又变成剧痛。
好像海风刮过的不是她的手心,而是她那颗缓慢又无力脉动的心脏,是她的大脑,是她的全身经脉。
走到岸边,悦动的海浪拍打在纹丝不动的水泥上,王文云拍拍地上的灰尘,坐了下来。
昨天夏同豪说的很清楚,秦红林被那只白影吞掉了。
那时候,老师给他的那颗六阶脉动燃血丹,可以让他短时间内拥有足足五阶的力量。